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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颓 废 十 年(长篇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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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6-06-04 2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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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天如水 |
| 积 分: |
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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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
| 等 级: |
高中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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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 废 十 年
----一个海关关员的灵魂洗涤和欲海挣扎
一、翎儿,我胸口永远的痛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有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呼唤着我,又好像不是。这个声音既熟悉又很陌生,既亲切又很生疏,她呼唤的名字,像是在叫我,又好像不是,我努力在思索,拼命在回忆,但却想不起她是谁,也想不起我是谁。这个声音,一会儿仿佛从远山传来,飘飘缈缈,一会儿又像是惊雷在我耳边炸响,让我震耳欲聋!
我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却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居然轻飘飘的飞起来,当我浮游在半空的时候,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我终于看见了,终于看到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这是一间白色的房间,像是病房,又好像不是,五六个人围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小伙子,小伙子半边脸贴着白色的胶布,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床的左边有一位中年的妇人,神情急切,不断的喃喃自语:“虫儿,你不要吓妈妈,妈妈还要你养老送终呢……”
虫儿?!虫儿是谁呢?这名字怎么如此熟悉,难道是在叫我吗?她是我母亲吗?
如果我是虫儿,那么躺在床上的小伙子又是谁呢?
我仔细端详着那小伙子,尽管他的半边脸贴着胶布,但我还是认出来了,他!他……他居然是我!!
躺在床上的是我,我又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飘在半空?难道…….难道我灵魂出壳了吗?难道我真的死了吗?我怎么会死了呢?我是一个大好青年,又是一个前途无限光明的海关关员,虽然不算英俊,但也很潇洒,虽然不算威猛,但也很高大,虽然不算有钱,但也衣食无忧,虽然不算风流,但也很倜傥,虽然……虽然……..
我努力回忆以前发生的一切,然而却无半点头绪,脑海始终一片空白。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活过来!
我于是发疯地向床上的我的躯壳猛扑过去,当我下坠到床上时,我突然看到床的右边站着一位身穿浅绿色裙子的女孩在低声饮泣,我像被强烈的电流重重的电击一样,忽然万念俱灰,全身无力,脑海刹那间闪跃出许多场景,千万种情愫像急流般汹涌,喜悦、悲伤、激动、无奈、欢乐、痛苦、哀愁、苦涩、郁闷……
我顿时失去挣扎的力量,也失去生存的勇气,电光火石之间,我急速上升。忽然,半空中出现一个黄色的身影,一位很古典的女孩向我露出脉脉笑意:“虫虫,我终于等到你了,请跟我走吧。”说着,伸出纤细的双手迎向我.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你真的没良心。”女孩脸色微微一变,但嘴角还是挂着摄人心魄的笑意:“我是殷茵啊,也难怪,我走后那么多的美女纠缠这你,你应该早把我忘掉了!”
殷茵?这名字好亲切哦,我低吟着这个名字,内心泛起丝丝暖意,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女孩的手,立即,一股踏实的暖意充满我的全身。
“对不起,虽然我真的想不起你是谁,但我决定跟你走,我的直觉一直都是对的!”听到我的话,殷茵的笑靥如花……
“不要走,虫儿,快醒醒!”母亲的一声急切的呼喊让我身体一颤,我忍不住回头一看,只听到母亲指着绿衣女孩说:“玉儿,你给我住嘴!不要哭!虫儿看到你的眼泪会吓跑的!”
玉儿停止了饮泣,低声说:“妈妈,我对不起虫虫,也对不起你们……”
“不要再说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让虫儿醒来,他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母亲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说道。
他的声音和我很像,我想起来了 ,他是我父亲!
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殷茵把我抓的更紧了:“虫虫,我们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为什么?”我有一些惊讶,为什么殷茵会急着催我走,殷茵是谁,为什么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
正在犹豫的时候,我看见床边多了一位身穿白裙子的女人,怀里抱着一名3、4岁的小女孩,只听她轻声的对小女孩说:“翎儿乖,快叫爸爸,叫爸爸不要睡懒觉,该起床了……”
翎儿!
翎儿!!
翎儿!!!
这个名字犹如晴天霹雳,轰的一声巨响,把我从一片宇宙洪荒的混沌中惊醒。我猛地把殷茵推开:“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你是谁,我要回去了!”
殷茵的脸孔顷刻惨白,声音颤抖:“虫,你怎么一直都这样,我在你心中难道一直都没有半点位置?”
“对不起…….”
“我不想你再说对不起,见面到现在你已经说了三次对不起了,对不起这三个字你以前也讲过一千遍、一万遍,但这有用吗?我不需要你跟我讲对不起,我只需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殷茵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凄厉,刚刚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急速扑向躺在床上的我的身躯,在接触躯壳的一霎那,只听见殷茵厉声的一声叫喊:“虫!我恨你!”
我猛一回头,殷茵的身影瞬间碎裂,化成纷飞片蝶……
“翎儿!”我从像梦中惊醒,猛地起身坐在床上:“翎儿!我的翎儿,苏心,快把翎儿抱给我!”我努力把右边脸的一只睁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也认出了在床边的父亲、母亲、蓝玉、我弟弟、我妹妹。
但是苏心和翎儿并不在这。
“啊!虫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父母亲的兴奋呼叫并没有感染我,我的心像被一块千均巨石压着,一直沉下去,沉下去……
蓝玉的脸色已经变成铁青,她紧咬着双唇,一言不发,晶莹的泪珠在脸上肆意急坠。
我终于明白,我只能在梦中才能见到苏心和翎儿,翎儿的模样我一直看不清楚,因为在现实世界中我一直都没有见到过翎儿,尽管翎儿一直和她母亲苏心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然而我却总是无法与她相见。
翎儿,我胸口永远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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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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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会选择一生只爱一个人。
1995年的4月,凤凰树花开的季节。
对于我们这帮学子来讲,也是离愁别绪的伤感季节。
整整7年,从高一开始,杨筱筱是我唯一的恋人,当然,也包括从高一到高三我对她的暗恋岁月。
杨筱筱从高一开始就一直坐在我的前面,唐淼是我的同桌,他是第一个知道我暗恋杨筱筱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筱筱的?”大学毕业后我们第一次同学会喝得烂醉时唐淼不知趣的揭起我的痛疤,当时我回敬他的是一记右直拳,幸亏大家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特铁,否则同学会将变成世界大战。
为什么呢?事后我一直问自己,为什么一提起筱筱我就抓狂,难道筱筱这个名字在我心中已经纠缠成无法解开的死结?
“你好,我是杨筱筱。”事隔十七年,认识杨筱筱的那一刻依然历历在目。
初秋的晨光透过课室的窗户斜照在我前面座位小女孩的肩膀上,微风吹起她的头发,散发丝丝金黄,愈加把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雪白。
望着杨筱筱露出两颗小虎牙的俏皮的笑容,平时口水多多的我居然木讷起来,半天说不出话。
“我是唐淼,三个水的淼。他叫虫虫。”同桌的唐淼的搭讪使我产生一丝不悦。我急忙抢着说:
“他是糖水,我是陈峰。”
“虫虫舔糖水,你们真的是天造地合的一对。”杨筱筱又一次露出她可爱的小虎牙:
“你们的外号怎么这么乖啊?”
“他叫唐淼,三个水的淼,我呢,是一只小蜜蜂啊,飞呀飞到花丛中啦……”
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滑稽样子,筱筱再一次让我看到她可爱的小虎牙。
中学日子转眼飞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日记本上筱筱这两个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天天为她写日记。
尽管少年情怀总是诗,但我却小心翼翼的深埋着这份纯真的情愫,尽管上课的时候她离我不到一尺的距离,尽管我倍受相思的煎熬,但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向她透露半点爱意。
我并不是一个内向的男生,也不是缺乏表达能力,有几次我实在无法忍受,但表白的词语刚到嘴边,都给我硬生生的吞回去。我无法想象当她知道我对她的爱意后的反应。
我不能陷入早恋的泥沼,不能因为我的情窦初开而影响我们的学业,我的肩上还承付着父母对我的厚望与期待。
然而,这层我苦心经营的保护膜却被唐淼这家伙给捅破了。
那是在高三下半学期的一个周末下午,放学后我和唐淼走捷径小路回家,忽然唐淼拍拍我的肩膀,指着后面说:“你看,谁来了?”
虽然平时在科室我和任何人都可以有说有笑,但在学校外面对筱筱时我还是那样木讷,所以见到她独自骑自行车向我们走来时我还是异常紧张,低着头呆在原地,脸上微微发烫。
一阵铜铃般的笑声传来:“你们两个真的是出双入对哦,你们搞在一起有很多人吃醋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唐淼的举动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唐淼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手抓住筱筱的车尾,叫道:“你好三八,再乱讲信不信我搞你。”
尽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却深深刺激了我,我大喊一声:“糖水你住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也许是当时我的脸色异常难看,他们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大家都楞在原地,呆呆的望着我,一时不知说什么。
我的脸憋的通红,拳头紧握,忽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我到底怎么了,不行,我不能失态。于是我掉头疾步就走。
突然,我的后脑一阵剧痛,同时听到唐淼在叫嚷:“死臭虫,你是什么意思啊你,你难道在玩真的啊!”
我忍着痛楚,回头回击了他一拳,他也不甘示弱,猛扑过来,我们齐齐摔倒在地,纠成一团。
“你们别打了,快住手!”这突然的变故让杨筱筱无所适从,呆若木鸡,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句典型的女性语言。
在当时筱筱的话对于我来讲仿佛天籁一般,她叫我向东我绝对不会向西,我一手推开唐淼,哦的一声望着筱筱。
唐淼还不服气,起身一脚踢过来,正中我的裆部,啊!!一阵强烈的痛楚让我喘不过气,我双手捂着下体,慢慢瘫到在地,黄豆般的汗珠霎时布满全身:“你,你,你好狠啊!!啊……”
唐淼没想到自己脚法如此精准,知道闯了大祸,手足无措,言不择词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帮你看看伤得重不重!”
“你,你去死吧!”
杨筱筱雪白的脸庞突然变得通红:“你们两个去死吧,不理你们了!”说着骑上自行车急匆匆的离去。
这次重创让我右边的睾丸从此变得异常细小,一度让我怀疑失去做男人的本钱。当时我偷偷拿了老爸私家珍藏的军用匕首,磨刀霍霍,总想寻找机会把唐淼的命根子给了结掉。幸亏那段时间唐淼这小子非常机灵,一见我神色不对,目露凶光时就跑得飞快,远远的避开。
这件事情让杨筱筱和唐淼对我有所怀疑,从此杨筱筱有意无意之间总是避开我炽热的眼神,令我郁闷了好一阵子。
我于是主动采取措施回避杨筱筱,向老师申请由于近视需要调座位到第一排,因为班主任是特别喜欢我的语文老师,对我爱护有加,同意了我的申请。
从杨筱筱的背影中走出来后,短短的三个月内我的成绩突飞猛进,被学校评为年度进步最快的学生。
不过唐淼还是知道了我的内心世界。
他重创我之后的第二天,主动向我道歉。我不是特别小气的人,于是我们和好如初。
“虫虫,我们也是好哥们了,你的心事我那天也看出来了,既然是兄弟,就说出来吧!放心,我会保守秘密的。”
我自我挣扎了半天,长叹一声,说:“既然你看出来,我也不想隐瞒,你猜得没错,我是喜欢某人。但我不想影响大家的学业,现在高考临近,有机会再说吧。”
当我从炎热紧张到让人窒息的高考试场走出来时,我用尽全力把手上的书本扔向蓝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清新空气。
忽然耳边响起那个让我无数个日夜魂牵梦绕的声音:“虫虫,考的不错吧。”
“还好,你呢?”尽管我极力控制内心的激动,但脸上还是充满无比幸福的笑容。
“不怎么样,不过应该可以和你一起到华南大学继续做同学的吧!”
“你也报了华南大学吗!?”我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对呀,中文系,跟你一样,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会关心我的呢。”
望着杨筱筱似笑似嗔的眼神,我竟一时语塞。
“你呀你,光顾着自己的想当然,从来都没理会别人的想法!哼,懒得理你。”说着,杨筱筱转身就走。
“筱筱!”我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冲了上前,抓住她的手:“筱筱,别走嘛,我有话要想说。”
杨筱筱怔了一下,环顾左右,轻轻推了我一下:“你急什么呢,这么多人。今晚同学聚会,你不会不来吧?”
本来我因为害怕见到杨筱筱,打算不去的,但她现在已经显示得那么主动,我内心的顾虑一扫而光,我用力点了一下头:“嗯,我一定要早到!”
“你是害虫,早稻早被你吃光了!”杨筱筱说完就笑着转身而去。
“不,我是一只小蜜蜂啊,飞呀飞到花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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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你不是白骨精,不过做我女朋友足够了
初恋是世界上最纯真的爱情,也是最脆弱最容易受伤的爱情。
爱情,这个神圣高尚而又神秘令人向往的字眼终于在1991年7月10日这个仲夏夜突然降临到我这一个刚满18岁的年轻人头上。
一切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又那么的自然。
同学会五十多名学生哥学生妹欢聚一堂,在酒精刺激下,在灯光的迷离下,在音乐的诱惑下,大家都尽情发泄,释放自我。
平时平淡无奇的男男女女突然纷纷卸下面具,真情流露,甚至抱头痛哭,与其说是对结束的中学生涯无限眷顾的缅怀,不如说是对将要开始的大学生活或踏上社会的无助、恐惧和憧憬。
最后,我发现居然有十几对男女接起吻来,其中竟然还有同性间的接吻!
我的思想并不保守,但还是有点吃惊,毕竟都是多年来朝夕相处的同窗,其中有的还超过十年。
但舞曲一响,轻搂着杨筱筱的纤腰,仿佛整个天地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世间万物皆抛之脑后。
“虫虫,你猜一下,我什么时候对你来电的呢?”经过长时间的倾诉,心声互吐,我早已抛下我的拘谨,杨筱筱也在我面前失去往日的矜持。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自信有时候对女孩子是一种杀伤力。
“你呀,真是一只害虫。”杨筱筱的笑容中略带一丝哀怨。
“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了吗?”我有点飘飘然,情不自禁的洋洋自得起来。
“是啊,你真是大害虫大臭虫,害得我自从认识你之后对你朝思暮想,茶饭不思。”
“那好啊,我可以做你的减肥药了。”
“我很肥吗?说,快说!”杨筱筱神情变得紧张兮兮的。
“你不是白骨精,不过做我女朋友足够了,我不喜欢白晶晶。”
“谁说我会做你女朋友的啦?哼,想坏你的大头鬼!”
“怎么,不做我女朋友你损失很大的哦。”
“说做就做,太随便了,难道不允许我抗议一下?”
“全国人大代表一致表决通过,抗议无效。”
不管那天晚上杨筱筱怎么抗议,她毫无悬念的当选成为我的女朋友,并被勒令陪伴我的大学生涯至终生。
本来我很自信,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我和杨筱筱的爱情可以维系终生,我是她感情生活唯一的开始和结束,她也是我的唯一的选择,我们一定会儿孙满地,白头到老。
但随着大学的即将毕业,我们的爱情也到了末路。
天啊,从高一到大学毕业刚刚七年。
难道七年之痒真的就这么灵验吗!?
毕业后的工作我已经早有安排,要么到父亲所在的工业开发区总公司去,要么从政,报考公务员。
父亲说他是工农兵学商出身,社会各界都有好友,只要我成绩好,不让他太难堪的落下老脸去求人,都会妥善地安排好我的出路。
由于我没有后顾之忧,大学四年光顾着和杨筱筱相互厮守,风花雪月,尽管没有落下学业,但却养成懒惰心理。
“小蜜蜂变成大懒虫,以后看你怎样养好老婆。”杨筱筱不止一次的开玩笑。
“大大你这么能干,大懒虫有好老婆养着就行了。”每一次我都是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说这句话。
“你呀真不要脸,我才不要吃软饭的老公呢。”
杨筱筱在我面前很温柔,小鸟依人似的娇小可爱,但她骨子里却非常刚强。或者受她知识分子的父母双亲影响,自小就养成清高的性格,特别看不惯托关系走后门的社会现象。
对于这一点我非常了解,所以当看到她为找工作而四处奔波却徒劳无功的时候,尝试试探说:“大大啊不如我跟我父亲说一下叫他安排你的工作你就不用那么的辛苦好吗看到你奔波劳碌的样子大懒虫会心疼的你心里也不会好受。”
“不!不许你去说,否则我生气了啊!”杨筱筱的柳眉一竖,我就知道她来真的,我再也不敢多说。
毕业前大部分同学们都忙着找工作,我呢无所事事,要么去打球,要么在宿舍大摆四方阵,日子过得快乐逍遥,不过也很无聊。
那天下午,我从周公的太太周太那里风花雪月的时候突然被BP机的强烈震动惊醒,“TMD,谁在扰人清梦!”我睡眼朦胧中看到一排汉字:新鲜糖水马上运到专治性饥渴。
晕!
“这传呼台的小妹也太不像话了,专治性饥渴也可以转发!?”
高中毕业后唐淼考上大专,已经完成学业在一家外贸进出口公司工作,是一名报关员,听他讲待遇很好,公司老板对他不错,帮他出首期在天河北路供了一套商品房。TNND,天河北路好的房子要5000块一平米呢。
我跑到宿舍楼下的公共电话给他复了传呼:“臭水,你NB啊,电话还是9字头,是不是给哪位富婆包了,或者偷了人家的大哥大?!”
“臭虫,你嫉妒啊,我早就叫你出来出卖色相,凭你181的身材到中国城当牛郎还是很受欢迎的!”
“我不嫉妒,我好寂寞。快说,有什么好介绍?”
“你不是一直自尊自爱的吗,怎么今天变得如此猴急下贱?”
“你少跟我鬼扯,到底有什么事,明知这个钟点我和周太有一个约会。”
“我知道你憋得辛苦,最近是用左手还是右手解决?还是在梦中划地图?”
“那像你,几十个富婆围着你转。”
“你生在福中不知福,天仙般的嫂夫人摆在那里……”
“不许你开筱筱的玩笑。”不知怎地,只要是唐淼一提起杨筱筱我就会不高兴。
“哦,对不起,老同学看你来了,别生气好不好。最多等会儿我糖水罂变酒缸好不好。”
“没什么,你到哪里了?”
“快到你学校门口了,我老板开车,纬哥,你见过的。纬哥说要为我们老同学贺一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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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关关员可神气着呢,制服又好看
我从来没有向谁说起我的性生活过的怎样,但很不幸,唐淼半开玩笑的一句话正中我真实的现状。
这几年我的子孙后代要么交给了我的左手和右手,要么在绮梦中托付给了床单和棉被。
不是我不行,而是杨筱筱不给。
她很温柔,也很倔强,思想又有点保守,对贞操看得很重。有几次激情激起的时刻,两个人都把上衣脱光如胶如漆纠缠得难分难解的紧要关头,当我的手触及她的神秘地带时,她的热情会一下子降到冰点,狠狠的把我推开,飞快的穿上衣服,危襟正坐,双手紧紧护着胸部,说道:“你,你别过来。”把我看成强奸犯似的。
刚开始的时候我好不恼火,渐渐变成很无奈,到最后我干脆拿着手表计时:“哎呀,大大,你这次又破了最快穿衣服的吉尼斯记录,比上次快了3.1415926秒啦。”
一听到我这么讲,她噗哧一笑,爬回到我身边,像一只小猫咪温顺的趴在我厚实的胸上:“虫虫,虫虫乖,大大怕,我们留到新婚之夜好不好……”
“你怕什么啊,新婚之夜还不是会怕?”
“我怕我妈妈骂,我怕,唔,怕……怕痛。”
“你是大大啊,什么都大啊,不会痛的……来嘛,就让我颓废一下好不好。”
“去死吧!臭虫臭虫臭虫!!!”
于是又一场混战,接着又是一阵厮摩,周环复始。到最后筋疲力尽混混睡去。
每一次我都搞得异常难受,等她睡了就偷偷去厕所自己用手解决。
所以我七年的恋爱生涯还保持处级待遇,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刚走出学校门口,一部宝马735i簌的一声就停在我面前,司机座位的玻璃窗缓缓摇下,一张英俊的脸孔出现在我面前。天啊,居然长得和我有七成相似,只不过比我多了几分坚毅、成熟和稳重。
“臭虫,这是纬哥,我都说你们长得很像,是不是啊。”
对了,上次是在父亲的饭局上远远见过一次,没怎么注意,想不到我和他的长相居然这么相似。
“你好,我是熊纬,陈峰吧,我和你父亲有过几面之缘呢。”熊纬下了车向我伸出右手,当我握住他的手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陈峰,大家都叫我虫虫。”
“哈哈,这名字好!”
虽然只认识短短几分钟,但我们却像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熟络起来。
“听说你快要毕业了,纬哥一定要我叫你出来一起去庆祝一下。”尽管唐淼口中所说的熊纬对他不错,但我还是听得出糖水对老板的敬畏之情。
“我们先去吃饭,潮州菜好不好,吃完再去中国城,也该让我们的高才生进行社会性实践了。”说着,熊纬和唐淼都色色地笑了起来。
在聊天中得知,熊纬是华南精英商贸进出口公司的董事长,公司不大,只有十几个员工,但业务量惊人,每天平均有二三十个集装箱进口,都是汽车零部件,属于高值货物,每天光缴关税都过百万。现在唐淼都是报关部经理了,海关、运输、码头的事项都由他负责打理。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臭水变香水了!?”我轻轻给了唐淼肩膀一拳,内心喜悦的同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还不是多亏纬哥光照。”唐淼在老同学面前还是不敢过于洋洋自得:“对了,你的工作落实了没有。”
“初步定了,要么去工业开发区总公司,要么报考公务员。”
“是了,前几天我听海关的朋友讲三个月后招干,你不如考虑一下吧。”熊纬忽然插了一句。
“对呀,以你的成绩还有你爸的关系,考海关应该是没问题的。”唐淼也在一边怂恿着:“海关好,你看我们虽然在外面看起来不会输人一等,但到了海关,还是要点头哈腰。海关关员可神气着呢,制服又好看。”
看着唐淼对海关关员无限敬畏和向往的神情,我突然对报考海关产生浓厚兴趣,我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成为一名海关关员!对,让臭水这家伙到海关办事时来求我,我一定比他威风。
于是成为一名海关关员的愿望强烈地占据我的理想。
BP机又开始震动了:大大想你,即复老地方老电话。
我向唐淼借了大哥大打回杨筱筱的宿舍,但一直占线,试了十几次,还是打不通,正在郁闷中,已经到了潮州城餐厅。
我放弃打通电话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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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真的想成为你的兄长
我这辈子经常在无意间错失了很多机会,又在无意间得到很多机会,而且错失与得到通常都是紧密相连,冥冥中已经有了安排。
吃饭的时候我们无所不谈,从天文地理到人生哲学,从意甲甲A到宏观调控,从四大天王到电子科技……
我惊喜地发现,原来熊纬不单止相貌与我相似,连家庭背景,甚至爱好都和我十分相似。
“如果我有弟弟像你就好了,可惜我是独生子。”熊纬感叹的说。
“没关系啊,你现在不就多了一个弟弟吗?”唐淼很识趣的加了一句:“你们可以成为结拜啊!”
“你真老土,现在都快到二十一世纪了,还需要捏土烧香誓血为盟吗?”熊纬笑着说:“不过,虫虫,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真的想成为你的兄长。”
“我还求之不得呢!”尽管我还有两个弟弟妹妹,但从小开始就渴望有一个亲生哥哥来保护我,记得小时后被邻居小勇和他哥哥大勇欺负后哭着回家向母亲申诉,赌气要母亲找一个大哥哥,母亲的神色大变,拿起小竹杆狠狠的揍了我一顿,说:“没用的东西,男子汉有什么事情自己不能解决的,找什么大哥哥!生一块叉烧好过生你!”
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敢在母亲面前提起要大哥哥,但在内心深处却永远埋藏着厚厚的恋兄情结。
不过当我提起要找一个大哥哥的时候母亲那种复杂的神情我一直无法忘记。
“以后我就叫你哥哥吧!”我确信讲这句话的时候我是情真意切的。
“好,一言为定!”熊纬也非常高兴,举起了酒杯:“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
唐淼也举起酒杯说道:“祝贺你们两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劫后重逢!”
“你这臭水狗嘴里就是出不了象牙!”我边笑边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今天哥哥我好高兴,今晚一定要一醉方休!”熊纬还没说完,他的大哥大就响了,他拿起一看,眉头稍稍一皱,便放回桌面,不再理会。
“哥哥,你先接电话吧。”
“没事,一个女人的无聊电话。来,继续喝,男人的聚会不能给女人的婆婆妈妈败了雅兴。”
本来我一直想回杨筱筱的电话,听到熊纬这么说,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BP机刚刚遗留在熊纬的车里,也懒得去拿。心想:管他呢,筱筱这小女孩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无非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琐碎小事,今晚回去再说吧!接着三个人两瓶高度五粮液下肚,便把给杨筱筱回电话这件事情丢到爪哇国去了。
熊纬的大哥大后来响了好几次,他都不接,最后再响的时候,干脆把大哥大关了。
出了潮州城,差不多21点了,熊纬的脚步已经有点浮,我和唐淼执意不让他开车,于是打了部的士直奔中国城夜总会。
熊纬和唐淼看来是这里的常客,上自经理部长,下至妈咪小姐,要么是纬哥长纬哥短,要么是水哥啊我好想你,水哥啊今晚就别走啦等等。望着纸醉金迷光怪陆离世界里那一张张虚情假意的各色脸孔,我不由自主从头到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在包厢里坐下,熊纬啪的一声从手机袋里掏出厚厚一沓人民币狠狠的摔在茶几上,对妈咪说:“今晚纬哥我很高兴,和我失散多年的弟弟重逢,你们要好好招呼他,找服务最好最好的小姐给他!如果他满意,纬哥我大大有赏!”
妈咪小红盯着茶几上的钱双眼发光,有点浮肿的脸上堆满笑容:“一定包你满意,纬哥请放心,我把全中国城的皇牌都带来!”
说句老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去如此豪华的夜总会,尽管有些新奇,但空气里弥漫着由各种烟、酒、各种女人身上散发的高价或廉价香水、狐臭、人的排泄物、甚至呕吐物混合而成的气味令我有点窒息,一下子的新奇变成了反感,甚至烦躁。
我突然变得兴趣索然,妈咪小红推荐的皇牌个个都是芳华绝代,模特身材,要胸部有胸部,要臀部有臀部,但我一个都没兴趣,小红最后急了:“帅哥,莫非你要老娘今晚下海陪你不成。”
唐淼搂着他的老相好晓敏,阴声怪气的说:“臭虫,是不是美女见得多需要特殊身材的啊,我早就怀疑你有特殊癖好了。”
“不急,好货在后头,小红,继续带!”熊纬的话打消了我要对唐淼发作的念头。
“不用了,我喝酒就行了。你去忙其他客人的吧”我把小红打发走。
熊纬也没有叫小姐,我们两兄弟于是玩起色盅你一杯我一杯的连续灌了两三打喜力啤酒。
最后,熊纬讲话开始迷糊,埋着头,双手摇晃,说:“好弟弟,哥哥,我,我不能,不能再、再喝了。阿水,阿水,你、你陪好我的好、好弟弟,我先上房间了啊!”
于是唐淼先安顿好熊纬上房,回到包厢刚一坐下第一时间就对我说:“臭虫,今晚就在这里开房休息吧。房间我都开了。”
“谁怕谁呢,我今晚一定要把你灌倒!”
“我老公倒了我怎么办,虫哥,不如我帮你找个靓女陪你喝好不好。”晓敏好像很关心唐淼的样子。
“怎么,你怕你老公喝醉醉了硬不起来吗,搞你不够爽吗,放心,你老公清醒的时候也是软不啦叽的啊。”
“哼,我老公不知有多厉害,你又没有和我老公搞基,怎么知道他不行呢?”
“你错了,你老公的处就是给我破的,你妒不妒忌啊!”
“耶,你骗人,我老公才不会和你搞基的呢。”
“虫哥没骗你,他讲的是真的!”唐淼一脸严肃的对晓敏说:“他的肛门处也是给我破的。”
“你们真恶心!男人真坏!”晓敏皱起眉头,一副很厌恶的样子,醉眼朦胧中看她,还是觉得她挺可爱的。
我和唐淼两眼相对,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唐淼是开玩笑,不过当年我们的关系确实密切,整天出双入对,勾肩搭背,仿佛真的是一对同性情侣,也引来很多人的侧目、指画和议论。
最荒唐的是有一次在我家趁家人不在的时候偷偷看A片,看到两个小男生裆部撑起了小帐篷,突然,我说道:“臭水,把裤子脱了。”
唐淼莫名其妙的望着我,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臭、臭、臭虫,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尽管他的脸孔因为过分的荷尔蒙分泌导致布满青春痘,但当时在我眼里他是那么的英俊,突然我有种要吻他的冲动,脑海里闪出要帮他手淫的念头……
幸亏门外响起掏钥匙的声音,我急忙取出录像带藏起,等母亲进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小男生手捧课本在认真的念古文。
这件事情给我的教训是在青春期看A片最好是一个人,并且不能看同性恋的,如果两个同性一起看同性恋的A片后果一定很严重,而且你的父母亲一定会疯掉的。
茶几上已经堆满了啤酒瓶,唐淼忽然说道:“纬哥本来今晚有事求你,不过想不到和你太投缘,反而不好意思开口。”
“我就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快说,是怎么回事。”
“他跟我讲,需要你父亲帮忙,因为他看中工业开发区的一块地皮,想通过你去周旋,并且有你的好处”
“他和我父亲认识的啊,不需要我帮忙吧”
“你有所不知,他本来想通过他父亲海港区熊书记向你父亲提出来,谁知道刚一开口,就给他父亲断然拒绝,还凶了他一顿,搞得他好不狼狈。不过那块地皮确实对他非常有吸引力,他不舍得放弃,所以就想起你。”
海港区的熊毅书记和我父亲是战友,据说当年曾经出生入死,情同手足,不过从小到大,逢年过节的时候父母亲都会带着我们三兄妹挨家过户串门,就是没去过熊毅伯伯的家,而且他也没有带过家人到过我家,听父母讲他的家人一直在老家北京,所以我直到现在才认识熊纬。
“好吧,这几天我就跟我父亲说说,你和纬哥讲叫他放心好了。你们的生意可真越做越大哦。”
“那太好了,纬哥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他一直在讲,做贸易是找快钱的捷径,但风险大,而且不长久,要想脚踏实地的赚钱,办实业最好,等资金雄厚后,搞房地产,那才叫赚的盘满钵满。”
“纬哥真的有本事,祝贺你跟了一个好老板。”
“是啊,虽然我现在是挺辛苦,白天东奔西跑,四处求人,晚上又要忙着应酬,特别像海关、公安的那帮人个个还没下班就打电话给我,要安排晚上的娱乐消遣,他们酒量又强,不陪他们呢,又怕得罪不起,陪他们呢又搞的自己像猫一样醉,像狗一样累。”
“哎呀,原来老公这么惨啊,我好心痛。”晓敏半天才可以插到一句话。
“男人不醉,女人没机会嘛。”唐淼边说着边在晓敏红若桃花的俏脸上狠狠的啃了一口。
“要么我们早点休息吧,你也辛苦了。”我一方面不想搞得唐淼太累,另一方面看着这对狗男女亲热心里有点不爽。
“不要紧,难得和你轻轻松松的喝酒,我真他妈怀恋那段校园生活啊!来,为校园生涯干杯!”
一瓶啤酒一口气下肚后,唐淼再也支撑不住,哗哗啦啦的狂吐一地。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来日方长着呢。”呕吐物的难闻味道令我胃里也翻江倒海,拿起房间钥匙站了起来,说:“我先走了,晓敏照顾好水哥哦。”
唐淼挥挥手,说:“我没事,今晚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虫虫,你先去吧。晓敏,帮我按按肩膀。”
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有一件事让我终生难忘,有一个人,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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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将成为鹿,或指鹿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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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到底是我征服了她,还是她征服了我
我原来坚信爱情的坚贞,无论面对怎么样的诱惑,我都会为自己的爱人坚守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永不出轨。
但面对真正的诱惑时,我的防线却是防洪的豆腐渣工程,一泻千里,溃不成军!
我眼前一亮,面前的女子仿佛从画卷中走来,一汪秋水迷离中带有慑人心魄的魔力,古典的瓜子脸冷漠中却有丝丝哀怨,脸颊微酡闪烁着扑朔的欲望。
我醉了!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清醒。
啪的一声,那女子的一把掌就拍在我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尽管很疼,但我心里却觉得很受用。我惊讶的张开大口,凝视着面前不到一尺的这个黑衣女子,无法出声。
“你是那一组的?怎么欺负我的客人,好大胆!”妈咪小红的叫嚷丝毫没有让那女子紧紧盯着我的目光有半点转移,我正想开口阻止小红,那女子突然上前抱着我,火热的双唇霸道地堵住我的嘴,一条温润的舌头携带着冰冷的琼脂玉液卷袭着我的嘴……
我紧张的身躯顷刻间变软,刚刚产生的一丝反抗意识刹那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我的双手紧抱着她的纤腰,我的舌头开始活跃,兴奋地回吻着,忽然两股冰凉的泪水涌现在两张火烫的脸孔中间……
突然,那女子猛地把我推开,啪的又一声,我的脸又重重挨了那女子的一把掌,我的眼前火星四溅,身体如坠云雾中。
晕啊!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俊脸?!
那女子转过身疾步就走,但刚走几步,身体却像无力的风筝一样突然缓缓倒下,我大吃一惊,急忙冲向前去,扶住她,只见她双眼微闭,口中喃喃自语:“毛毛,毛毛,别走,别……”
“你怎么了,没事吧。”我的语气中充满关切。
那女子慢慢睁开双眼,凝视着我,过了好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厉声说道:“你走开,别碰我,你不是毛毛!”
“是,对不起,我不是毛毛。”我赶紧松开双手,不知所措。
突然,那女子又紧紧的抱住我,急声说:“毛毛,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我哭笑不得,呆在原地,小红望着我们两个,摇摇头:“她醉得可以啦,快扶她上房间吧。”走开了。
我刚想解释什么,但回头又想,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
正在犹豫时,听见那女子又说:“毛毛,今晚陪我,毛毛,我好想你,毛毛,我真的爱你,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今晚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你,你不接,我好难过,我到处去找你,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要走,不要走好吗……”
说着说着,我胸前的衬衣已被她的泪水打湿。
唉,这女孩子真的醉得好厉害,我如果不理她,又怕她有意外,不如把她扶到我房间去,让她睡在那里,然后我回学校,是啊,杨筱筱还在学校等我呢。
主意已定,我于是把她扶到酒店房间,那女子迷迷糊糊似的,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搀扶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在她耳旁轻声说道:“你睡吧,我走了啊。”
正想离开,那女子猛地抱住我的腰,说:“不要走!”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那女子一下子就把我揪翻在床,力量惊人。我急忙说:“我不是毛毛。”话还没说完,那女子已经用双唇封住我的嘴,双手急切地扒开我的衣服。
天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奸吗?
我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想反抗。
我和那女子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火烫,炽热难熬,恨不得把衣服全部脱光跳进冰水里。我的衣服被她扒开后,她也迅速的脱掉自己的裙子……不一会儿,我俩都脱得精光,紧紧的缠绵在一起。
我脑海闪烁着无数个念头,不行!我要为杨筱筱守身如玉;算了吧,我又不是柳下惠,更何况我也是热血男儿;不行啊,我不能趁人之危,我并不是她的毛毛,我怎能这样呢;陈峰啊陈峰,你难道是真正的真人君子吗,这么多年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然而,我的双手却完全与大脑脱节,情不自禁的在她柔滑如丝绸般的身躯上来回游走,她从一开始的微微颤抖,到最后竟发出低声呻吟。
我的热情已经把所有的私心杂念燃烧成灰烬,我的下体已经如钢铁般坚硬!
她突然把我按在床上,迅速地骑在我的双腿之中…….
顿时,一种从盘古开天辟地流传至今的感觉向我呼啸着,一幅从未遇见的景色铺天盖地向我笼罩着,恍惚之中,我置身在一处美丽的森林里。明月当空,流水潺潺,一只夜莺用婉转的歌声牵引着我,我的身躯在湿润的云雾中缓缓升腾,春风轻抚着我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令我沉醉的香氛,若麝若兰……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雷电强烈的击中我,同时一道瀑布从天而降,只听到一个女声迫切的叫喊:“不,不要啊!” 我便从云雾中向下急堕,身体霎时从坚硬无比变得柔软无力,重重的摔落在深渊里。
我彻底醉了!
迷迷糊糊中,暴风雨再一次降临,这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更加雷鸣电闪!
我已经如鱼得水,在森林中越来越自由奔放,我强壮的身躯焕发着诱人的英气,我狂野的激情肆意摧毁着一切!
男人为征服而生存!
不过到底是我征服了她,还是她征服了我呢?
当我筋疲力尽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颓废感残酷地碎裂着我,激情冷却后的悔恨感异常强烈。
我双眼紧闭,把头深深埋在她的乳房中央,像受惊的小孩寻找母亲的慰藉。
昏沉之中,我似乎听到她在轻声叹气,似乎听到她在轻轻哭泣,似乎听到她在喃喃自语:“毛毛,你是毛毛,你不是毛毛……”
她对毛毛的爱一定很深,我只不过是毛毛的替身。
我被电话的铃声惊醒,一看手表,已经是早上10点了。
电话是唐淼打来的:“臭虫,睡的好吧,一定有艳遇啦。”
“别乱说,那像你。”
“我来接你,你的BP机快被筱筱呼爆了。”
我一下子睡意全无,急忙起床,却不见那女子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她走了。
我坐在床边,注视着凌乱的被褥,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着昨夜激情的气息令我迷离的同时又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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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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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我今晚很想给你,但机会却毫无例外地错失了
疯狂的出轨令我有种愧对杨筱筱的心理。
这么多年以来,杨筱筱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的全部,在我眼里全世界只有杨筱筱一个女孩子,虽然在学校有不少女生对我暗送秋波,但我从不心动,我的心里,我的血液里,甚至骨髓里,已经把杨筱筱深深铭刻。
但我还是没有把持住,做了一件不单止筱筱不能原谅,连我也不能自我原谅的荒唐事。
唐淼一把BP机还给我,我急忙翻阅信息,满满的都是杨筱筱的留言:
20:05,“虫虫,我想你,快回电话。”
20:36,“虫虫,你怎么不回电话呢,我有事找你。”
21:03,“你在哪啊,我心情很差,回来嘛。”
21:19,“快回来,今晚我们单独在一起好吗?”
22:11,“快回电话。”
23:04,“虫虫对不起,我已经想通了,以后都听你的。”
23:44,“我很担心你,快回来。”
0:15,“我生气了。”
0:20,“我没生气,等你回来。”
0:55,“我在老地方老电话边等你回电话。”
1:23,“虫虫快回来。”
2:34,“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2:56,“你会后悔的。”
3:40,“我真的有事要和你商量。”
4:21,“快点啊。”
5:44:“我好失望,我好伤心。”
6:13:“我好累,脚都麻木了。”
7:01:“我不等你了。”
7:24:“我还在等你,我担心你。”
8:05:“我再等你5分钟。”
8:09,“再等你10分钟。”
9:00,“我真的不等了,我走了。”
阅读这一条条信息,杨筱筱的音容笑貌、喜怒哀乐立即涌现在我脑海。华南的三月已经是初夏,但夜晚还是有袭人的凉意,况且这里的蚊虫奇多,杨筱筱这样文弱的女孩竟然在宿舍走廊的公共电话旁苦苦等了一夜,一定倍受煎熬,而我却在酒店和其他女孩子鬼混,真的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悔恨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充满我的眼睛。
我急忙赶回学校,但在宿舍里却找不到杨筱筱,听她的宿友殷芹说她回家了,我正想跑下楼,殷芹却叫住我:“等等,筱筱昨晚写了一封信,叫我交给你。”
我忐忑不安的打开杨筱筱的信:
“虫虫:
我想你!
真的,今晚特别特别的想。
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憋的难受。不是你没有回电话,而是我突然很想见你,但你不在,我更加难受!
我们认识七年了,从单纯的小孩子到即将结束的大学生涯,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没变。你还是那么可爱,那么的逗我喜欢,对我还是那么的深情款款。
能够认识你,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能够成为你的女朋友,是上天对我的宠爱,能够和你长相厮守七年,更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因此,我不再强求,老天爷已经把万千宠爱汇集在我一身了,我不会再有过分的要求了。
我今晚很想你,很想,很想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了。
不过每一次我有这强烈的愿望时,我们都有意无意间错失。
要么是我的过分矜持,要么是你的玩世不恭。你的神情有时真的难以揣摩,我知道你眼里的欲望会让我坚持不住,然而,关键时刻你冷不防表现出的幽默却令我的热情过早冷却。
这种感觉其实很好,我很享受你带给我的这种感觉。
但今天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失去坚持矜持的意志。
今天我去一家公司面试,他们的问题让我面红耳赤:
你如何看待婚前性行为?在对爱人的忠贞与公司的利益面前你如何选择?假如客户对你性骚扰,你该怎么办?
一起面试的女孩子的回答更加让我目瞪口呆,她们口若悬河,神情自若,一点羞涩都没有。
我早早的退场了,不,应该是我怯场了。
我真的很保守吗?据说读中文的女孩子都很保守,但你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我不怪你,因为你尊重我,因为你深爱着我,因为爱,你不敢对我伤害。我很幸福,因为你真的爱我。
我今晚很想给你,但机会却毫无例外地错失。
我今天要去北京办签证。
你别吃惊,也别生气。(我知道看到这里你会生气的,别这样,请听我解释。)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但你表示反对,因为你不想出国留学,你说你的家庭需要你出来工作,我理解,而且为了你,我原来也放弃过出国留学的念头,再也不在你面前提起。
经过这段时间找工作的经历,一方面我发现我还不能适应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充满残酷冷漠、阿谀讹诈、弱肉强食,我是个弱女子,我很害怕;另一方面我父母一直都想让我出国深造,尽管我没有同意,但他们还是帮我办了申请,你也知道我父亲对我很严,我没有勇气反抗。
我走了,11:05的飞机,可能要去一个星期。
这么多年我们还没试过分开超过三天呢,好舍不得你啊,真想临走之前抱抱你,吻你。
虫虫乖乖,听话,不用着急,我很快就回来的。
你要乖哦,不许乱搞,中文系本来就女多男少,据我所知,某某某某都对你有意思,你可不许乱来啊!
吻你……
记着:回来我要验货的哦。
嘻嘻……
爱你的大大。
即日。
看着这封信,闻着信纸上飘来若有似无的莫名香味,我心情不断荡漾,思绪万千,吃惊、气忿、怜爱、痛惜,甚至自怨自艾,甚至悔恨交加!
我一看手表,已经是10:56了,插翼也难以飞到机场,便打消了立即赶赴机场的冲动,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浑浑噩噩的度过一天。
下午五点多,BP机震动了!
010……,是北京的区号!是杨筱筱呼我!!
我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了,我急忙冲下宿舍,冲到公共电话旁边,拿起听筒,拨号的手居然微微发抖,按错了几次,心里暗骂自己几次:陈峰啊陈峰,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么紧张干吗!
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刚一听到杨筱筱的声音,我的双眼马上充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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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 楼 |
| 家常菜谱 |
发表于:2006-06-04 2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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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天如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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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这三个字让我春心荡漾,浮现联翩
做错事知错能改可以原谅,但一错再错就无药可救了。
我在同一件事情上继续犯错,对杨筱筱,对自己的伤害越来越深。
我爱杨筱筱爱得最真,因为那时我越轨了还有羞耻的感觉,但多年以后,越轨行为将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单止毫无羞耻之意,反而在几个猪朋狗友中变成茶余饭后的炫耀资本。
我有一千个颓废的理由,但面对杨筱筱,我无法开口。
杨筱筱在北京的日子,我的思想非常复杂,既有想马上赶赴北京与她相会的冲动,又有害怕面对她的心理。
还好,一个星期的日子应该很快过去,尽管相思的滋味异常难熬,但我决定乖乖等她,顺便抓紧复习,突击一下报考海关的课程。
如果杨筱筱真的出国留学,我们将何去何从?
我以前从未认真考虑过与杨筱筱的关系发展,我认为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然而但真正的考验来临时,我却无所适从。
摆在我面前的是艰难的抉择。
我不想出国留学,更何况我不能出国留学。
我坚信祖国的发展将带给我们这帮年轻人大展拳脚的机会,祖国各行各业蓬勃的生机需要我们这些年轻人添砖加瓦,我的前程似锦,我必须留在祖国。
父母亲也上了一定年纪,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妹妹陈宸小我两岁,也在读大学,弟弟陈震和陈宸是双胞胎,但他却患有严重的自闭症,既没读书也没工作,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了胡乱涂鸦着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明白的图画。尽管父亲陈经是一家大型公司的总经理,收入不菲,但毕竟庞大的家庭开支也令他颇感吃力。家用长子国用大臣,家庭需要我去照顾,我必须早日参加工作为父母亲分忧。
因此我并不打算继续读书,杨筱筱也很理解我,原来就约定好大学毕业后就参加工作,帮助父母减轻担子,等我的弟妹也出来工作了就结婚,好好过两人世界。
她是独生子女,从小被宠爱到大,她的父母把她视为掌上明珠,对她的要求也高,她父亲曾经对我说:“小陈,你和筱筱的关系作为父母来讲也不好说什么,我只要求你们不要太贪玩,现在还是求学阶段,一定要注意学习成绩,假如筱筱的成绩不好,我就坚决反对你们继续交往。”
在这位威严的未来岳父面前我只能露出唯唯喏喏,必恭必敬的神情听他训导。
现在杨筱筱就要出国了,我该怎么办?
人生的交叉点需要我快速的作出选择。
有没有选择不选啊!我的要求很低,能和杨筱筱长相厮守就好。
但可以吗?
不可以!
那个周末的晚上我回家吃饭,当我宣布我将要报考海关时父母亲都非常高兴,母亲说:“虫虫长大了,懂事了。陈经啊,到时你要活动一下,平时光顾着帮别人,是时候帮帮自己的儿子了。”
父亲今天心情很好,哦的一声,算作答应。
平时我很少向父亲提出什么要求,因为他管我管的很严,趁他今天高兴,我打铁趁热,便把唐淼讲过的熊纬想购买工业开发区地皮的事情提出来:“爸爸,我有个朋友看中你们公司的一块地皮,我叫他去找你好吗。”
“什么朋友?”父亲脸色沉了下来,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随便答应别人办事吗。”
母亲急忙向我打了一个眼色,说:“陈经,你又来了。今天难得大家高兴,听虫虫讲完,该帮的还是要帮的。”
父亲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脸色变得铁青:“有什么该帮不该帮,我的原则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要整天提你的原则好不好,看你现在的样子,把小孩吓坏了怎么办。”母亲的语气也开始激动。
“爸,妈!吃饭吧,难得我们都回来了,一家人开开心心多好。”关键时刻妹妹陈宸打了圆场。
母亲还是不依不饶,对我说:“虫虫,你跟妈妈说,是那个朋友,我找李秘书说去……”
“你!你……”父亲一时语塞,指着母亲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内心很怕父亲,不过今天有母亲撑腰,加上已经答应过唐淼,只好硬着头皮说:“又不是什么外人,是熊毅伯伯的儿子熊纬哥……”
啊!
只听到母亲惊讶的叫了一声,神色大变,语气中带着颤抖:“熊纬!?熊纬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经,你知道他回来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父亲狠狠的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父母亲古怪的反映让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心里顿生疑惑,嘴里还是强调了一遍:“是啊,熊纬哥大学毕业后就从北京回来了,快两年了。”
“已经回来两年了?!陈经你真是的,一直瞒住我。不行,我要去见他,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熊毅。”母亲边说边站起来走向电话旁。
“站住!”父亲突然大叫一声,声音中的威严让我们不寒而栗,我们几母子怔怔的一起望着他。
“好吧,虫虫,你叫熊纬星期一到我办公室来吧。高闵,不许你乱来!”父亲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都坐下吃饭吧,虫虫,以后不许你在外面再答应别人找我办事。”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亲的神色如此复杂,莫非熊纬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父亲的性格我了解,他入过伍,在79年的枪林弹雨中过来的人,原则性很强,非常清廉。工业开发区总公司的几位前任都因为廉政问题在任期上呆不到一年就栽倒了,只有父亲任职至今差不多五年还屹立不倒,并且把总公司打理得有声有色,生意越来越红火,这几年的业绩大家都有口皆碑,这与平时他的为人处世、严以律己分不开。
母亲高闵虽然也在总公司后勤部工作,但为人低调,不强求,不出头,兢兢业业,深得广大员工的爱戴。
我平时几乎没有向父亲提过什么公司事务上的要求,因为知道父亲肯定不高兴,果然今天一说熊纬的事就几乎闹出家变来。
但他们真的很古怪。
我没有继续深思下去,匆匆吃过饭后,急忙打了个电话给唐淼,告诉我父亲答应了这件事情,唐淼很高兴,连忙说:“我现在就告诉纬哥这个好消息。”
过了一会,唐淼来电说:“纬哥知道了,很兴奋,他说他现在在上海,今晚10点多的飞机回来,叫我跟你讲,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去中国城开房等他,他一下飞机就赶过来,要好好感谢你。怎样!?臭虫,别告诉我你没时间吧?”
又是中国城?
这三个字让我春心荡漾,浮现联翩。
我在良心与淫荡的交锋中苦苦挣扎了不到10秒钟,说:“好,晚上9点钟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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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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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有一股吸引是魔力,有一种毒药是着迷
中国城这三个字的诱惑力真的就那么强大吗?
我,一名风华正茂的大学生,一名拥有如花似玉女朋友的帅哥,一名有着美好将来的天之骄子,居然对这个风月场所流连忘返,居然深深陷入这糜烂的泥沼不能自拔,除了这三个字带有消魂的魔力外,没有更合适的理由了。
但我知道,令我极度渴望的,是那一次迷离的懈逅,是那一次疯狂的激情,还有那名古典、神秘、散发诱人魅力的女子,还有那一夜交缠后久久不能消散的颓废……
然而在这里我没有找到那女子,听妈咪小红讲没有人认识她,那晚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或许她只是我的一个梦,或许她只是我多年性苦闷的一个幻影,或许她应该从神秘中来,再从神秘中离去,或许她属于我那个黑夜中的一个渴望。
于是我对中国城的一切都兴趣索然,若不是要等熊纬,我早就离去了。
不过熊纬还是来不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熊纬打电话过来,说航班取消了,明天早上才有飞机,十分抱歉,叫我玩的开心点。
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唐淼与晓敏这对狗男女打得火热,显得我是个多余人,我对那帮小姐又没多大兴趣,于是听完熊纬的电话后就向唐淼告辞了。
走出中国城,南国三月的晚风携带着浓浓的潮气,令人产生一种糜烂的感觉,我信步海边,厚厚的漂泊感紧紧的包围着我。
才十点半,这个欲望膨胀的夜晚该如何排遣?
《California dreamin’》熟悉的旋律在潮湿的夜空中摇晃,The Mama’s And The Papa’s充满朝气和理想的嗓音勾引着我的脚步,我走向这间名为“欲望97”的酒吧。
1994年王家卫的《重庆森林》放映后,我狂喜欢里面的台词和音乐,爱物及乌地对重庆充满憧憬。我不单止绞尽脑汁寻找配乐资料,还向重庆籍的同学了解重庆的风土人情。
直到2005年,我始终认为把重庆这座城市推广得最成功的还是王家卫和他的《重庆森林》这部影片。
这估计是重庆人的悲哀吧。
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Cranberries的《Dreams》接着响起来,我再也找不出离开的借口。
然而,踏进酒吧后,我恍惚重新踏进那一晚的梦里。
她在那里!
她在那里!!
有一股吸引是魔力,有一种毒药是着迷,有一个人,让我难舍难弃!
她独自坐在吧台边,黑色的裙子与黑色的吧台互相呼应,增添了几分神秘。
她双眼紧闭,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轻轻衔着香烟,头发随着音乐微微晃动,在飘逸中迷离,在沉醉中寻梦。
我坐在她的身边,聆听着《Dreams》到结束,她慢慢睁开双眼,我看见她眼睛中的寂寞、孤独、哀怨。
她的眼神忽然充满柔情,她身体向我倾斜,双眼缓缓闭上,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她的红唇闪耀着火热的欲望,似乎在等待,似乎在诉求,似乎在渴望。
我被一股强大的引力牵引着,我的双唇也热烈地凑迎上去。
我们激烈的吻着,那么的激情,那么的忘我,那么的狂放……
“陪我,我要你!”她的语气中带着强硬的命令,我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
“好,去上次的酒店?”我试探着。
“不,去我家。”
她的家坐落在海边的一处新开发的小区内,环境优雅,景色宜人。只不过因为刚开发,还没多少户入住,显得非常冷清。
刚进房门,灯还未打开,她就狠狠的把我推倒在地,幸亏木地板上铺着一张厚厚的地毯,否则我的脑袋一定开花。
我还没反映过来,裤子已经被她拔掉。正在此时,我的BP机响了,我刚想伸手去拿,她一手从我皮带上扯下BP机,用力的摔向墙角,只听到啪的一声,BP机碎了。
我有点恼火,突然她把头投向我的下体,啊!我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一种温润、爽快、刺激的感觉倏忽像电流般散遍我的全身。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我极度兴奋,又极度幸福,体验着她湿润的舌头在我身上来回卷袭,我突然感受到一种做为男人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忽然,我感到下体一阵剧痛,天啊,她居然咬我,我下半生的幸福没了,我异常恐惧。然而她又向一只小猫似的轻轻舔我,那么的温柔,我的痛感全消。
这种感觉真的无比受用。
于是我有样学样,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令她在惊喜交加中肆意呻吟……
第二天是她把我叫醒的,她的神情异常冷漠:“快走吧,自觉点,不要让我赶你。”
我急忙穿上衣服,临走的时候还有点依依不舍:“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
“再说吧。”话还没说完,就把我推出门外。
初夏早晨的阳光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加上一夜的体力透支,我很恍惚,彷如梦里。
走到小区门口时一声宏厚的汽车喇叭声把我惊醒,抬头一看,一部宝马735i等在我身边。
“怎么这么巧,我还刚想找你呢。”原来是熊纬。
“哥哥,你住这里吗?”
“不是,我从机场回来,经过这里,顺便去看一个朋友,你呢?”
“我,我的一个同学家在这里,昨晚在他家住。”
“你没在中国城那边开房吗?哦,我知道了,这同学一定是你女朋友吧,叫她出来给哥哥看看。”
“不是女朋友,是男的。”我撒了一个谎,继续说:“我父亲叫你星期一上他办公室,你要记得哦。”
“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记住的,这次非常感谢你,你安排一个时间,我到你家去感谢你们。”
“好吧,你先忙你的吧,我有事要走了。”
匆匆告别熊纬后,我急忙找了一个公共电话复机回传呼总台,一听,我马上呆了,十几个传呼都是杨筱筱的。
她昨晚提前从北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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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每次都是这样巧合,我郁闷得无语
命运最近总是跟我开着残酷的玩笑,似乎他在发泄着对我的不满,似乎他在对我的放浪形骸进行黑色幽默般的报复,让我从快乐的云雾极端狠狠地摔落到悔恨交加的漩涡中去。
我是那么的无助,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杨筱筱见到我的时候,远远就向我扑过来,张开双手,紧紧的拥抱着我,泪花四溅。
才短短四天时间,思念已经把她摧残得非常憔悴,搂着她瘦弱的身体,我的情愫波澜壮阔,不能自已。
“虫虫,我好想你,时时刻刻,每天每夜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在想,你真的是一条死害虫死臭虫……”
“我也是啊,你走了我像丢了魂似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打麻将也输了好几百。”
“哼,你还有心思打麻将,输钱活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签证申请好了吗?”
“怎么,不想我回来了吗,我才离开几天,你就风流快活自由散漫惯了哦!人家太想你了,所以签证一批我就赶回来了,连故宫等景点都没去。你是不是心里有鬼,快老实交代。”
我的心情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你必须要走吗?”
“是啊,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每天和你在一起,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样过。”杨筱筱最后竟然呜咽。
我的心情荡漾,言语中也带着诚挚的悲伤:“大大,我的宝贝大大,你不走好吗?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杨筱筱把头微微往后一仰,注视着我的双眼,柔声说道:“虫虫,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还是那样的孩子气。你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都不敢违背父母的要求,这一次也不例外,更何况澳洲也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
“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你的决定太突然了,我更加不能接受。”我的语调忽然提高了几分。
“我有向你说过的,只不过你原来一直没在意而已,你一直都大男人惯了,我说过的很多事情你都没往心里去。你一直都没重视我,每次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的时候,你都不见人影,连电话都没复一个。”说着说着,杨筱筱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两行珠泪迎风洒落。
“对不起,我,我的BP机坏了。”
“早不坏迟不坏,偏偏我找你的时候就坏!不知道是你的BP机真的坏了还是你变坏!”
杨筱筱说完一手把我推开掉头就走,我愣了一会儿,急步追赶上去。
“大大别生气嘛,是我不好,平时没注意你的心思,别生气好吗,听我解释。”我一把拉住杨筱筱,情真意切的对她说。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连篇呢。你呀你,整天都那么的粗枝大叶,一点都不体贴。”杨筱筱试图挣扎了几下,最后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望着她的脸庞彷若雨后梨花,楚楚动人,我内心不禁一动,火热的欲望再一次被唤醒。
“大大,虫虫好想了。”
杨筱筱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头微微低着,说:“你真的是坏虫,脑袋里都是坏水。再胡思乱想,我,我就不理你了。”
我低下头,用火热的双唇搜索着她的嘴唇:“别这样,我们就别再等了,到我家去吧。”
杨筱筱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只听她羞涩的说:“讨厌,我,我今天刚好不舒服,听人家说,不能做那个的。要么,要么迟多几天等它走了再说吧。”
说着说着,气息开始急促起来。
哎!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巧合,我郁闷得无语。
“别生气,我,我下定决心了,我,我等它走了就一定给你。”
杨筱筱说到最后,脸色红的像西红柿,声音低得我几乎听不到。
我一阵的狂喜,一边呢喃着她的名字,一边对她狂吻。
接下来的日子是我这辈子从未试过的开心日子。
我每分每秒都在算计着那天的到来,内心澎湃着厚重的渴望。我开始明白,只要对明天充满向往,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开心充实。
尽管我们都小心翼翼不再提起她即将出国的事实,但我还是带有一丝感伤的情愫。
痛,并快乐着,这种感觉确实很玄妙。
五天过后,杨筱筱一大早就来找我,只见她身穿米色的长裙,迎风飘曳,注视着她,我意乱情迷,一阵阵的眩晕。
“走吧,我们到处走走,很久没拍照了,你要帮我拍得美丽点哦。”
于是,这个城市的每一个美丽的角落都留下我们的身影,每一个美丽的角落都深深烙刻在我的记忆里。
直到太阳西下,杨筱筱的兴趣依然不减:“我们吃完饭到海边看夜景去。”
“你不累吗,我可是有点累了。”我心怀鬼胎,巴不得赶紧回房间,一圆压抑多年的宿愿。
“你急什么呢,今天我好高兴,今天将成为我一辈子铭记的日子!难道你不能体谅我的心情吗。”
那倒也是,在这具有特殊意义的神圣日子里,杨筱筱将会为我感动,将会为我献身,我必须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于是我们来到海边的海鲜一条街,准备在那里用餐,当我们经过街口的一家花店时,我心里一动,想要给她一个惊喜,便对她说:“大大,我要去厕所,现在人挺多的,不如你先过去那边的露天餐厅找位吧,我马上就来。”
杨筱筱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在第二家露天餐厅那边开好位置等你,快点哦。”
等杨筱筱的背影消失的车水马龙的夜色中,我急忙走进花店,仔细挑选了19枝火红的玫瑰准备送给杨筱筱一个惊喜。
当我走出花店的时候,面前出现一位女子,正是那张古典而又凄婉,但充满热情而又神秘的脸孔。
看着我惊呆而且紧张的模样,那女子忽然微微一笑。
尽管我和她已经共度了两个肉欲横流的夜晚,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容。她的笑容竟然如此妩媚,如此阳光。
“是不是想送花给我啊,你真是个小孩子。”
我突然变得有点尴尬,脸上微微发热,一时冲动便把花束递了给她:“送给你,祝你天天快乐。”
她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接过花束:“你真乖,我好喜欢。”说着,伸过头,向我嘴上吻来。我呆在原地,低下头,双眼紧闭,温顺着接受了她的长吻。
当我张开眼睛的时候,我感觉到天旋地转,耳边响起晴天霹雳!霎时,冷汗布满了全身!
杨筱筱站在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身体发抖,原本就雪白的脸苍白得碜人,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旋转,她紧咬着双唇, 嘴唇已被她用力咬得发青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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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六节,先留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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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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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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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电话 |
发表于:2006-06-06 00: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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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虫儿,看着人做吧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而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应该是世界上最悲惨最不幸的人。
曾经有段时间我不敢看《愈快乐愈堕落》这部影片,也许这部影片的名字深深的刺痛了我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吧。
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任何的借口都是谎言。
更何况杨筱筱并没有要求我作任何的解释,我也没办法寻找任何的借口。
我已经不是单纯的和其他女人接吻的问题,事实上我的身体已经出轨了,我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杨筱筱,更严重的是,我的精神似乎也逐渐背叛了杨筱筱。
为什么我会自觉地把花送给那女子呢?为什么那女子在那种环境之下吻我的时候我居然欣然接受呢?为什么明知道杨筱筱就在附近我还如此大胆放肆呢?
面对诱惑,我没有一点抗拒心理,面对多年的初恋之情即将消失,我却无动于衷,任由痛苦残酷地把杨筱筱煎熬,任由她伤心欲绝地远走他国,任由宽阔的太平洋无情地阻隔我们苦苦的相思。
我尝试打电话,但她总是不接,事情闹得如此糟糕,难道凭一个电话就能够说清楚吗?
我尝试去她家找她,然而每次都给她父亲严肃地拒之门外,也难怪,本来她父亲并不怎么喜欢我,在他眼里我总是一个油腔滑调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毛躁小孩,现在他肯定知道我们出现的问题,杨筱筱的任何事情都是瞒不过她父母亲的,因此我彻底死翘翘了。
我也尝试通过同学朋友向她递口信,然而每一次带回来的都是失望。
我从失望到绝望,到最后居然气忿起来,我怀疑是否杨筱筱即将出国,便狠下心来个一刀两断,一了百了,反正都要和我分手了,长痛不如短痛,借我犯错之际,彻底与我分手,让自己好过一点。
当我产生这种念头的时候,我从对自己的自我谴责中开脱出来,对杨筱筱逐渐产生了深深的怨恨,对挽救我的初恋彻底死心了,放弃了。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日夜苦读,准备迎接海关的招收考试。
直至考试前的那个晚上,我接到一个听起来很遥远的电话,电话里分明是杨筱筱的气息,但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不断的哭泣,任由我如何的哄如何的劝,甚至恐吓,甚至发脾气,甚至胡言乱语,甚至发出自残自暴的声音,都不能让她停止痛哭,最后,我也忍不住放声嗷啕,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电话哭了两个多小时,为我们七年恋情的结束画上一个标志。
而她始终没说半句话。
连一个字都没有!
当我浑浑噩噩走进考场时,我的精神突然焕发。
我就是这样的人,一遇到挑战时我就会神采飞扬,遇强越强,压力越大,动力越大,潜力也更加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考场里我遇到杨筱筱原来的室友殷芹,她也报考海关,我很想问她有没有杨筱筱的消息,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殷芹也见到我,考试结束后主动向我打招呼:“看你喜气洋洋的样子应该信心十足吧。”
“可以吧,你怎么也来考海关呢。”
“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呢?更何况我对海关的了解可能还比你多呢。我姐姐也是海关关员,三年前就入关了,在她的熏陶下,我早就想考了。”
“哦,海关世家,佩服佩服,你姐姐在哪个关啊?”
“海港海关监管科,我们都有机会去那的。是了,筱筱有没有给消息你。”
“唉,不提她了好不好。”
“你呀,太狠心了,她很可怜,每次从澳洲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都哭成泪人。你半点怜花惜玉之心都没有!”
“她一直都不给机会我啊。”
“像你这种人,我是筱筱的话也不会给机会你的。哦,对不起,我说措了。”估计是看到我的脸色变得灰沉,殷芹吐了吐舌头,急忙走快几步,末了,又回过头来看着我,像是自言自语:“其实你长得比钟铭帅多了啊,怎么会那样呢?”
我开始有点莫名奇妙,突然恍然大悟,钟铭也是我同学,也是刚刚去了澳洲留学,莫非……
我情不自禁的大喊:“殷芹,你刚刚说什么,难道筱筱现在和姓钟的在一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讲给我听!”
“陈峰,你别乱想,我刚刚是随口说的,没别的意思。”
望着殷芹远去的背影,我不知该说什么,很快我又哑口一笑,陈峰啊陈峰,你紧张什么呢,你和杨筱筱已经完了,如果她找到适合她的人,我应该为她祝福才对。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我胸口会隐隐作痛呢?
一段七年的爱情,难道那么的轻松说放下就放下吗?
初恋,永远深深埋藏在内心某处,在某个时刻,会猛然撞击你的胸口。
有人说过,每失恋一次,人就会长大一次。
随着第一次失恋的降临,我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许多。样子的憔悴增添了沧桑感,眼神中多了几分游离的色彩。
唐淼说我长大了,更加帅了,不知道他是有意讽刺还是无意中伤,我听了很不舒服。
那段日子我像是一只发情的狮子,暴躁、多疑、狂妄,愤世骇俗的外表掩埋着我的自卑与郁闷。
我总算没有辜负父母亲的期盼,1200多名考生中我的成绩排第二,在没有怎么动用父亲的社会关系的情况下我接到海关的录取通知书。
在即将参加海关新关员入关培训班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家吃饭,父亲显得异常高兴,破例喝了几杯酒,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
望着父亲开始出现白发的发鬓,望着父亲因岁月的磨难而过早苍老的脸孔,我忽然有点感伤,是啊,孩子长大了,父亲却老了,自然规律真的无情!
“爸爸,我明天就要踏入社会参加工作了,你参加一辈子的革命工作,有什么金玉良言大方点赠几句来。”
父亲哈哈一笑,说了一句至今我依然受用无穷但仍未掌握到其中真缔的话:
“虫儿,看着人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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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从那时开始,我走上一条颓废十年的不归路
巨大的台风来临之前天空总是异常平静,苦难的日子开始前总会留给人一段美好的时光。
曾经有人问我这一生最值得怀恋的时光是什么时候,我回答他说,是我参加海关入关培训那短短三个月的日子。
那段日子似乎很长很长,对即将上岗工作的热烈盼望使我兴奋难熬地度过每一天;那段日子似乎又很短很短,对我来说一切都充满新奇和挑战的每一天是那么的短暂。
虽然在这之前对海关这个行业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但始终只是略知皮毛,当我真正接触到海关的业务知识时,我眼花缭乱起来,原来海关的工作是那么的复杂,那么的充满挑战性。
我特别对商品知识和查缉走私这两门课程感兴趣,决心一定要到监管或调查部门去。
我和刘铮、吴嘉这两位室友已经成为好朋友,吴嘉对和我一批考进海关的大学同学殷芹特别有意思,不断的向我了解她的一些情况,我毫无保留地把我所掌握的关于殷芹的好事丑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末了还忘不了打击吴嘉一句:
“丑话说在前头,万一你和殷芹一不小心好事成双,但最后有什么头晕发烧拌嘴打架的时候,别怪我当初没把她的缺点比如吃饭时喜欢扣鼻屎之类的告诉你啊。”
吴嘉轻轻打了我一拳,故作深情的说:“殷芹吃饭时扣鼻屎也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楚楚动人。”
刘铮在一边对我说:“行了吧,你是嫉妒还是羡慕?后悔当初在大学的时候没下手不成?”
“是啊,握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握右手;握着小姨的手,后悔当初下错手;握着同学的手,后悔当初没出手!”我笑着继续对吴嘉说:“听殷芹讲她还有个姐姐也是海关关员,我不后悔没出手,只是怕你以后见到她姐姐就后悔下错手了。”
“殷芹的姐姐漂亮不?”刘铮急忙问道。
“看看殷芹的样子就知道了,看你一副猴急的模样,真是一群春情勃勃的色狼!”
话说回来,我也没见过殷芹的姐姐,只听她说过她姐姐很高傲的,哎,在我印象中海关的女孩子没几个不高傲的。
殷芹长得比较平凡,拿着扫把在大街上一扫就中好几个的那种,估计她姐姐也好不了到哪里去。
吴嘉的眼光真的独到,居然会看中她,不过也难怪,他是读理科大学的,理科大学美女本来就少,充军三年,母猪变貂禅,吴嘉这家伙没救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也许殷芹一直缺少男孩子追求,以吴嘉俊朗的外表,加上理科生特有的吹水本事,一下就把殷芹打动了,不出一个星期,吴嘉就喜气洋洋地向我们宣布他的好消息,还忘不了加上一句:“虫虫,以后可不许后悔当初没下手啊。”
“放心,看你美的,我要下手早就下手了,那轮到给你。我决定追她姐姐,以后就做你大襟兄。”
“好啊,你有本事就追去,不过她姐姐很难追的,而且还大你一岁哦。”
“男大七女大一,绝配!”
“有志气,我等着我们做亲戚的那一天!”
三个月很快过去了,培训结束前我得知我被分配到海港海关。
海港海关?!殷芹的姐姐也在那里,听说是在监管科工作,那么很有机会在同一科室共事,因为我的监管课程成绩全班最好,极有可能分配到监管科去。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我说我要追殷芹的姐姐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老天爷,不要再捉弄我好不好!因为被上天玩弄,我才会和杨筱筱分手,如果再捉弄我,我将死的很惨。
在那段时间,我对爱情已经心灰意冷,我的心已被厚厚的冷漠层层包裹,感情神经也被深深掩埋,正脆弱地龟缩在某个角落渡着漫长的冬眠期。
当我穿着崭新的海关制服出现在母亲面前时,母亲惊讶得张开着嘴,眼睛隐隐闪着泪光,半天才叹道:“虫儿长大了,好威风啊!”
她用双手轻轻扶正我的帽沿,微微发抖,红润的眼眶中焕发出自豪的神采,嘴里呢喃着:“好帅……好帅……”
我突然有些感动,唰的一声,向母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妈妈,虫儿已经成为一名光荣的海关关员了,我已经长大了,请妈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会努力工作,努力抠女,努力为陈家制造第三代!”
母亲被我引得大笑,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你呀你,穿起龙袍都不像太子!样子虽然有几分像你爸那么的正气凛然,但就是嘴巴整天油腔滑调的,没点正经。”
就走此时,我看见在一边的弟弟陈震一直毫无表情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我不禁心中一动,是啊,连患自闭症的弟弟也笑了,证明我成为一名海关关员确实是家里的一件大喜事。
命运总爱给我开玩笑,当我充满希望的开始新一天的时候,命运却无情地撕开他慈祥的面具,尽情的把我玩弄,然后将我推向绝望的深渊。
当我满怀热情与渴望踏进海港海关的大门时,谁也没想到,从那时开始,我走上一条颓废十年的不归路。
海港海关监管科科长马勖三十多岁,有点中年发福了,当他握着我的双手时,我感到十分温柔,尽管他的眼睛不大,个子比我矮了半个头,但我却感到他非常高大威风,在他身上有说不出的某种成熟稳重,令我这个刚走出校门的小年轻自愧不如。
“陈峰吧,欢迎来到海港海关监管科工作,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能够在一起工作就是缘份,所以我们要珍惜这个机会。平时上班的时候我既是你的领导,同时也是你的兄长,科长这职务是上面领导委派的,但兄弟是大家给面的。你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一定要汇报哦。当然,私生活就不用了,除非你自己自愿。哈哈……”马科长的几句话让我心里倍感温暖,刚开始的局促和忐忑一下子就消失了。
“来,我帮你介绍一下。”马科长指着一名高瘦的男关员说:“这是李清华,就是清华大学的清华,够厉害的!”
“我们科总共有八名干部,两位临时工。其他六名干部刚刚去码头查验货物去了,没什么事很快就回来。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有两个人回来了,男的叫张阳,女的可是我们的关花呢……”
马科长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张阳第一个进来,只听到马科长喊道:“殷茵,过来欢迎新同事,可是个小帅哥呢!”
张阳背后现出一张脸。
一张古典的脸!
一张古典的略带忧怨却有几分妩媚的脸!
一张令我欲望膨胀疯狂着迷如痴如醉颠龙倒凤欲拒还迎无法抗拒无法自拔神秘莫测的脸!
那名与我共渡两个疯狂消魂的迷离之夜的女子出现在我面前,尽管她现在身穿的是海关制服,但我一眼看出制服里面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热情奔放高温火烫的那个肉体!
她的名字叫殷茵!
殷芹的姐姐殷茵!!
殷茵就是她!!!
她就是殷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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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这批货物申报正常,可以放行
那一段日子我都会给同一个梦境惊醒。
这个梦境其实就是那天在花店门口发生的那一幕:那女子吻了我以后,冷冷的瞟了杨筱筱一眼,笑意盈盈的说了一句好可怜的小女生后飘然而去,留下惊慌的我面对杨筱筱苍白的脸孔……
每次梦中醒来我的胸口像压着千斤巨石,沉重的不能呼吸。我不由自主的回味梦中的一切,杨筱筱的脸孔渐渐模糊,但那女子的音容笑貌却越来越清晰。
然而当那女子身穿海关制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不知所措,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我的脸已经开始滚烫,我的嘴巴张开,半天说不出话来。
“哈哈,美女的魅力果然有杀伤力,看我们的小帅哥都脸红了。”马科长善意的取笑令我更加慌张。
殷茵的表情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漠,她只是微微的向我点了一点头,目光快速地转移到另一边,走回她的座位坐下,埋头填写查验记录。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心马意猿中渡过,我神情呆滞,马科长和其他同事的话我一句都没记住,嘴上象征性的敷衍着,目光却不时偷偷瞄向殷茵的背影。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看着殷茵轻盈的离去,我如释重负,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而,心里却怅然若失。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将来和殷茵的同事生涯。
第二天,我怀着惶恐不安的心情走进办公室,幸亏比殷茵来得早。
过了一会儿,殷茵的脚步声出现在我耳边,我心情倏然紧张起来,心如鹿撞,我急忙装模作样的翻阅文件,但一个字也无法看进眼里。只听见她逐一和同事们打招呼,却对我毫不理睬,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之后又有点复杂起来。
殷茵一直都没有理会我,甚至连一个目光都显得非常吝惜。
临近中午快下班的时候,监管科小小的对外窗口忽然钻进了一个人的脑袋,正对着我笑嘻嘻说:“哎呀,新的海关小大爷好帅好帅哦!”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唐淼,尽管他的样子看起来和滑稽,但我强忍着笑,故意板着脸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要申请验货。”
“什么公司的?有报关员证吗。”
“精英公司的,不好意思,我忘带报关员证了,您就通融一下吧。”
“快下班了,下午拿报关员证再来验货吧。”
唐淼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了,有点急的说:“通融通融嘛,我的货很急的啊。”
“急也要按规定办啊!”说着,我信手把桌面的一张废纸揉成一团,随手向他扔去:“严肃点,把头缩回去。”
由于没作瞄准,纸团击到他旁边的窗口玻璃上,唐淼手疾眼快,接住纸团,不假思索的往自己脸上一仍,笑嘻嘻的说:“这下可击中了,阿SIR,你眼力真好。”
唐淼的这一举动实在是太出人意表了,样子又特别搞笑,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包括我和殷茵,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真的,殷茵身穿海关制服时的笑容更加妩媚,更加动人。
马科长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笑容:“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闹了。李清华,张阳,你们带陈峰去验货吧。糖水,集装箱都卸到查验平台了吗。”
看来唐淼和监管科的上上下下都非常熟捻,只听他回答说:“勖哥,都按您的要求卸好柜了。”
查验平台离监管科的办公室有一段距离,我们坐着唐淼的车向平台驶去。唐淼的司机开着车,我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李清华、张阳和唐淼就坐在后排。
我忽然听见背后有些异样的沙沙响声,我尽管很想回头看看,但还是忍住了,心里对自己说:陈峰啊陈峰,别多事。
最后唐淼讲了一句:“华哥、阳哥,陈峰是我的好同学,以后要请你们多加关照,不如今晚我们去中国城吧。大家有没有时间啊。”
唐淼没经我同意就表明了我们的同学关系,我产生了不悦感觉,心想:我自己的关系自己自然会处理,臭水操什么心呢?但嘴里还是敷衍着:“对呀,以后请两位大哥多多照顾小弟。”
李清华突然显得很轻松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好说好说。”
“今晚就免了,改天吧。”张阳的表情一直都神秘莫测,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就知道阳哥是个大忙人,没办法,靓仔就是靓仔,光应酬女孩子就够呛,不如就周末吧,我今天就约定你了,别再推了好吗?”唐淼依然不易不饶,甚至有点死不要脸的味道了。
“阿阳啊,你就不要再推了,纬哥也叫我约你多次,你都没答应,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李清华也在一边帮着说话。
“那好吧,糖水,周末纬哥有空吗?”一听见提起熊纬的名字,张阳的眼神突然有些飘逸,态度也有所缓和。
“太好了,我这就跟纬哥说去。”唐淼说着,兴冲冲拨了熊纬的电话确定周末的约会,最后说:“纬哥没问题,周末下班我来接你们。”
车子很快就到了查验平台。
精英公司今天的这票货物总共有21只40英尺的集装箱,进口报关单上申报的小汽车通用件。按照查验要求必须重点查验,也就是逐一开箱细查细验。但平台上只有7个集装箱的货物拆开,其他14个集装箱并不在平台上。
见到我有些纳闷,李清华拿出报关单对我说:“精英公司是我关的纳税大户,领导说过要我们充分掌握政策,该给予方便的就给予方便。马科长在报关单上抽取了7个集装箱号批示重点查验,我们就查这7个集装箱吧。”
我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妥,但又不敢说出来,只好按照李清华的意思对这票货物进行查验。
经过对这7个集装箱的报关单证与实际货物的仔细核对,认真查验,我们确定这批货物申报正常,可以放行。
张阳整天沉默不语,似乎又无穷心事,作为一名新关员,我也不敢多问。
下午上班时,殷茵呆在电话旁打了一个超长的电话。
她的表情一时含情脉脉,一时眉头紧蹙,一时含嗔含痴,一时娇态可掬,尽管听不到她说什么,但我肯定她是和她的恋人讲电话,望着她的倩影,我竟如痴如醉,不禁呆了。
张阳在办公室了不停的踱步,显得异常烦躁,不时用凶狠的目光盯着殷茵,而殷茵旁若无人,继续她的电话粥。
最后在马科长指派她去查验货物,殷茵终于放下电话。
我也终于按奈不住好奇和复杂的冲动,装腔作势像要打电话的样子,拿起电话,用手指去翻阅电话机上打出的电话号码记录。
这是一个大哥大的号码!
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号码!!
这是熊纬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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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6-06-06 00: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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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昵 称: |
渐天如水 |
| 积 分: |
1011 |
| 财 富: |
2011 |
| 等 级: |
高中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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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每个人都是一条虫,每个人都可以叫虫虫
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当时的情形。
五雷轰顶?!不是。
打翻了五味瓶?!不像。
心里像被五马分尸?!夸张了点,何况没试过,不好说。
总之用任何文字来描述都不恰当,因为从那时开始,我再也没有感受到如此复杂的心情了。
总之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那种场面。
一位刚走出大学校园的新关员,刚从失去一段刻骨铭心的七年恋情的阴影中摆脱出来,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与自己有肉体瓜葛的一夜情人,哦,应该是两夜情人,竟然是自己的同事!而在第二天,发现这位同事居然是自己好友的恋人!!
晕,太晕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心里七上八下,大惊大悲!比拿着彩池有500万福利彩票对奖,发现6个号码全中,正狂喜中,最后却发现手中彩票原来是上一期的那种心情更复杂。
我突然很想放声大哭,很想一醉方休。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拨通了吴嘉的电话:“今晚一定要陪我喝酒!”
“呵呵,是不是有喜事啊,殷芹的姐姐殷茵是不是很漂亮啊?你是不是决定要追求她了啊?”
“追你个头,今晚8点到欲望97,迟到一分钟我就宰了你。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谁怕谁,乌龟怕铁锤!”
欲望97酒吧的灯光依旧那么靡丽,欲望97的音乐依旧那么颓废,我的心情依旧那么苦闷,尽管我已经喝了二十多瓶啤酒,但神志却越来越清醒,清醒得令吴嘉和刘铮感到恐怖。
“再来三打啤酒!”我向服务生打招呼。
“不用去得那么尽吧!”吴嘉想制止我:“这样喝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么醉死,要么给你弄破产!你到底有什么问题,说啊!从8点喝到现在快11点了,你都没说出来,是兄弟的话就把事情讲明白,别光喝闷酒。”
“我,我讲不出来,我,我不知道如何讲。”
“男子汉大豆腐,有什么不能讲的?”
“我看虫虫的问题有八成是关于殷芹的姐姐的!”刘铮插了一句话。
一提起殷茵,我突然非常激动,一手揪住刘铮的胸口,恶狠狠地喊道:“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
吴嘉急忙把我们分开:“虫虫,别激动!”
“你看,我猜的没错吧,虫虫的问题就是殷芹的姐姐的问题。”
痛苦的心事被提起,我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再也不能支撑下去,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于是把头埋在酒吧台上放声哭泣。
刘铮吴嘉两人两面相嘘,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我。
悲伤和苦闷原本就可以随着泪水和哭声得到排遣,我借着酒意痛苦一场后,心情渐渐恢复平静,我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这两名好友,缓缓的说:“是,流野你猜得没错,一切都是殷茵惹得祸!”
刘铮吴嘉两人相视一笑,齐齐的用力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虫虫陷入情网了!”
“别取笑我了,我现在好惨啊!”我拿起酒瓶一饮而尽。
“喝闷酒也不是办法,把心事说出来,看看大家有什么好建议帮你。”还是刘铮有大哥风范,懂得安慰人。
“你们帮不了我的,我的事情太复杂了,估计你们也没办法。”
“我们三个人的智商加起来刚好250,不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快说,或者我可以叫殷芹帮你。”吴嘉显得自信十足。
“不许向殷芹提起,否则我翻脸!”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凶。
“先别搭茬,听虫虫讲完。”刘铮对吴嘉说:“别以为你搞定殷芹就可以近水楼台了,感情的事还是需要两个当事人去面对的。”
“我不需要殷芹插一脚,这件事真的好烦。”
“怎么了,殷茵拒绝你了吗?”吴嘉问道。
“这两天我还没有跟她讲过一个字呢!她一直都没理睬我。”
吴嘉显得很惊讶:“不会吧,听殷芹讲殷茵不是属于冷美人的哦。你是不是几天没洗澡,身上有异味,搞得人家远远的避开你。”说着,作势向我身体凑过来,鼻子狠狠的吸了几口气:“确实有异味,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现在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推了吴嘉一把:“我今天发现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吗,看来你迟到了。”吴嘉说道:“奇怪,殷芹前几天还说殷茵并没有男朋友啊,我还以为你做定我亲戚呢。”
“有男朋友也无所谓啊,你向来都是知难而上的,放手去追吧,现在是市场经济社会,有竞争才有进步嘛!用不找像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啊。”刘铮在一旁鼓励我。
“你们有所不知,她的男朋友是我的一位好朋友。”
“那就有些棘手了,也是海关的?”吴嘉问。
“不是,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而且非常有钱。”
“这样你的压力就大了,对手实在太强了。”刘铮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不要紧,你近水楼台啊,我不相信殷茵是拜金主义者。用你的聪明才智,加上你的靓仔样,我不信你争不过来。”吴嘉一直都是乐天派。
“他比我还英俊!”
刘铮两人听我说了这句话,愣了一会儿,齐齐叹了一口气,一起拿起酒瓶对我说道:“虫虫,节哀吧!”
于是,三个小年轻只有默默的喝酒,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压抑。
桌上的酒很快就喝完,忽然走来一位买酒的女孩,身穿浅绿色的工衣,笑意嫣然的说:“三位先生,要不要试一下我们公司的这种啤酒,口感很好的哦。”
吴嘉摇头说:“不用了,我们不想兑酒。”
昏暗的灯光下,看着那女孩露出的小板牙,我情不自禁的想起杨筱筱,心中一动,便对女孩说:“没关系,我要一打你的啤酒。”
女孩显得非常高兴,说了一声谢谢后转身去拿了一打啤酒过来。看着她娴熟地张罗着,我问了一句:“你挺熟行的,做了多久了?”
“才两个月,开学后不久才过来兼职的。”
“哦,在读书吗,几年级了?”
“大一,看你们也像是在校的大学生吧?”
“今年毕业了,已经参加工作了。你在哪个学校?”
“华南大学。”
“真巧,我是你的学长呢!”我心情忽然荡漾起来。
“太巧了,常来这里玩吗。”
“不常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杜紫。你呢?”
“兔子?这名字挺像你的。”我笑着指一指她的小板牙。
“别取笑我了,杜甫的杜,紫色的紫。不过我的朋友都叫我小兔子。你呢?怎么称呼啊。”杜紫的脸上一直都是笑意盎然的。
“我是虫虫,你可以叫我害虫或者臭虫。看着校友的分上我不会介意的。”
“虫虫?!这名字好玩!我叫你虫哥好了。是了,你怎么会有这样好玩的名字?”
“我问你,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重庆。你是本地人吧?”
“不是问你籍贯哪里,而是问你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我爸妈生我的啊。”
“那你怎会跑到你妈的肚子里去的呢?”
“你真坏!”杜紫好像想明白了,脸一下子变红了。
我依旧不易不饶继续说道:“对啊,你我包括所有的人本来都是一条虫,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来到这个世界,所以呢,每个人都是一条虫,每个人都可以叫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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